【全族的命根子】(27-28)(3/4)

落半圆,双膝跪行,一寸寸往前。

  “奴……奴还脏……”

  她的声音沙哑,语调带颤,头埋得极低,内心又羞又耻。

  “去洗。”

  楚御淡淡吐出两个字。

  “是!”

  红绫哭着伏首应命,身子一抖,跪着退下,腿根一夹便溢出一股残蜜,沿着光裸的臀沟滑落,一步三颤。

  不多时,水声停歇。

  她重新跪回榻前,湿发贴在雪背上,还在滴水,一身贴体薄纱亵衣早已湿透,乳肉紧紧裹在纱下,乳头挺翘如豆,欲要刺破亵衣。

  她伏地叩首,乌发散乱如绸,声如蚊呐:“奴……清洗已毕。”

  楚御未看她,只将茶盏缓缓推出。

  “奉茶。”

  红绫轻咬唇瓣,唇上仍留着刚刚吞精的淡淡腥意,双手微颤地捧盏而来,屈膝伏地,身子如蛇般蜿蜒趴伏,一对饱满雪乳在石砖上被压出肉浪,乳头蹭着冰凉地面轻轻一颤,泛出红艳奶晕。

  茶盏奉至膝前,她头贴地砖,香肩塌陷,背脊弓起,蜜穴虽已洗净,仍残着水质,湿痕隐透裙下,令人一眼舅知道她的骚逼刚被人干穿。

  楚御接过茶,抿了一口,抬眸,看向那低头跪伏在地,身体颤动,带着高潮余韵的红衣女子。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对方贴地颤乳,还有那湿润尚红的蜜穴停留,而是淡淡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红绫身子猛地一僵,喉头仿佛被什么卡住,轻轻一哽,却迟迟吐不出一个字。

  她想说话,却张了张嘴,半晌发不出声。

  楚御轻轻将茶盏放下,嘴角勾出一丝冷意,冷哼一声:“嗯?”

  红绫浑身一抖,眼角泪水未干,穴口残液未尽,身子却已经下意识地趴伏得更低,额头贴地,喉咙发抖,唇瓣微颤,声音发抖:

  “我……”

  她刚一启唇,声音还未出口,楚御眉梢一挑,鼻中再度发出一声更冷的轻哼。

  “哼。”

  红绫猛地一颤,喉咙仿佛被火灼,声音哽在喉中,眼眶一红,眼泪夺眶而出,却还是颤着肩,死死咬牙。

  “奴……”

  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舌根都在发抖。

  楚御眼神不动,盯着她低伏的背脊,唇边再吐一声低沉质问:

  “嗯?”

  那一声,不高不重,落在红绫耳中却格外刺耳,她彻底崩溃了,娇躯猛烈颤抖,终于认命了,喉咙哽着,带着哭腔、颤着声,用尽最后的勇气,哑声喊出:

  “不……贱……贱奴……红……红绫……”

  当最后两个字从唇边泄出时,她整个人像是被扒了皮一般,羞耻涌满脸颊,连带着身体都颤了一下,蜜穴又“啵”地一缩,险些再次喷出余液。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这辈子居然会在一个贱囚面前,用这种姿势,这种语调,在穴口还在滴水的时候,报上自己的名字。

  “红绫……?”

  楚御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讥诮。

  “不错,名字不错。”

  他抬眸,语气冰冷继续问道:

  “你是刘都使的人?”

  “还是——荣国公嫡子,王潇的人?”

  ——!

  红绫如遭雷击!红绫如遭雷击!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还残留着羞意与余韵的俏脸,顷刻间血色尽失,瞳孔狠狠一缩,呼吸猛地一滞。

  他……居然知道王潇?!

  她从未如此惊惧过!

  她原以为楚御顶多知道她是刘都使的人,毕竟前些日子义父暗中派入天牢刺杀楚御的几人连番失手——凭着对方的聪明,察觉背后之人是刘都使并不稀奇。

  但王潇……?

  小公爷,从未在任何卷宗、口供、谋刺计划中露面,哪怕是镇抚司中知晓这个案子有少公爷的人也不多。

  而这个贱囚……居然直接点出少公爷之名?

  他是如何知道的?

  她脑中轰然作响,几乎无法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双膝跪在地上,穴口已然干涸,却因恐惧而再度一紧——

  不知是羞,是悸,还是恐惧!

  红绫跪在地上,身子一颤接一颤,双腿间早已干涸的穴口因过度紧张而重新泛起微微湿意,肌肤上渗出冷汗,贴着薄纱的乳尖早已挺立如刃,连她自己都不知那是因惧,还是……因习惯了服从。

  “莫非这男人……真的能掐会算?”

  “还是——顾清池将什么查到了,暗中告知了他?”

  念头翻涌,心神如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