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命根子】(14-15)(4/6)


  轻纱轻掩之下,乳团微颤如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滴细汗自乳尖悄然滑落,沿着曲线一路坠下,最终滴在顾清池的额角——

  冰凉,腥甜,透着淡淡的乳香。

  顾清池身子微僵,不敢动,耳中却轰然如鼓。

  帝姬似毫无察觉,只是伸手取过那枚玉令。

  她指尖如玉,拂过银莲之面,光影折在她眼底,美眸微转,声音清冷而幽缓:

  “这东西……他为何会有?”

  顾清池抬首,额上那滴香汗尚未干透,顺着鬓角缓缓流下,带着灼人的温意。

  她沉声答道:

  “臣女不知实情,他只答此物,三日前由一位神秘女子交于她,并叮嘱三日后臣女会去天牢查案,届时,只需将此物交予臣女,便可借臣女之力上达殿下……翻案救家。”

  话落,殿中一静。

  昭仪帝姬眼神微敛,纤指缓缓摩挲着玉令,银莲花纹在她指下轻微颤动。她眸中笑意不减,唇角却挑起一抹淡淡凉意。

  “好大的胆子……”

  她嗓音轻软,却字字含锋,“连本宫的棋,都敢替我先落一步?”

  她语落不待回声,身形已缓缓转过。

  那一转身,红纱翻动,腰肢若柳,步步生香。她缓步回榻,每一步都踩得轻缓有致,裙摆如火,曳地漫卷。

  她刚一坐下,纱衣顺势松落,半肩玉滑而出,锁骨轻凸,胸前雪乳高耸,仍微微起伏不定。

  她抬眸看向顾清池,眼波潋滟:“那死囚是谁?”

  顾清池拱手答道:“名叫楚御,出身仵作世家。父彦山、兄楚重山,皆为验尸解部之官。”

  “三个月前,发生命案——死者名红蕖,原为荣王府内婢。”

  “案卷初呈为‘羞愤自缢’,实则尸体舌骨未断、勒痕浅薄,下体与后庭遭严重侵害,死状……极惨。”

  帝姬眸光一动,未言。

  顾清池继续道,语声一字一顿:

  “尸体经楚家验尸,结论为强暴致死,灌毒折磨之嫌。尸体体内,藏有香木封片,刻有荣王府嫡子私印。”

  “当夜卷宗封存,镇抚司下令:不议、不查、不录。”

  “翌日,楚家满门被捕,案由是——‘捏造尸证,妄议贵人,图谋不轨’。”

  说到此处,她抬眼望向帝姬,缓缓吐出:“其父与兄,当堂被殴打致死;楚御之母、嫂、妹三人,与他一并入狱——皆在天牢等候勾红。”

  顾清池话音落地,殿中寂静如绷紧的弦。

  昭仪帝姬未语,只静静倚于软榻之上,眉眼未动,指尖却将那白玉令牌轻轻一转。

  银莲花纹在她指腹缓缓滑过,玉面泛光,如湖面碎雪般微微波动。

  香炉中烟气缭绕,一缕青雾悄然拂过她胸前,在她半敞的襟口间盘旋而上——

  薄纱已然滑落至肩肘,右侧乳峰几乎压在褥垫一角,白腻晃眼,肉团颤若凝脂,一圈若隐的嫣红晕影,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

  下方两女依旧是跪姿。

  顾清池跪得笔直,一身夜行军甲紧紧束缚着上身,胸前雪乳被甲胄压出极致弧度,高耸绷紧,勒出一道狰狞深陷的乳沟,仿佛随时要从铁扣中溢出,背脊挺直,却微颤难察,额角汗珠淌下,沿着脖颈滑入乳沟,像一条冰蛇蜿蜒入火。

  而在她身侧,苏绾绾则像另一种妖物。

  一袭红衣宫装,裙摆层层叠叠,却故意掀起一角,露出两截雪白修腿。

  她跪地时膝头微分,双腿内侧一线春光在轻轻张合间,被腰间珠链撩过,珠身微响,如银蛇缠玉。

  片刻之后,昭仪帝姬终于开口。

  “荣王府……”

  帝姬眯着眼,看着顾清池所拿到的证物,笑意淡薄:“若此物所刻无误……那便不是宫内‘丑闻’,而是谋逆之谋。”

  顾清池垂眸:“正是此意。”

  昭仪帝姬缓缓一笑,倚身向后坐入软榻,红纱顺势滑落至肘弯,胸前那团雪腻因坐姿变化而微颤,乳沟深陷,仿佛一汪覆雪甘泉,映着纱光,泛出摄魂波澜。

  她眼波似漫不经心地一挑,刚好掠过顾清池紧绷的甲缝与下方乳峰微颤,声音慵懒:

  “可惜,单凭这香木封片,还算不得真凭实据。”

  “打蛇……”她语声一顿,轻啜唇角,缓缓吐出:

  “要打七寸。”

  顾清池微微一愣,耳中却听见帝姬的话:“清池——你认为,这案子,你能拿下么?”

  顾清池微愣。

  她缓缓抬起头,那对凤目宛如寒潭,映着帝姬那道仿佛被天色晕染的绝代身影,一动不动,仿若凝望神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