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房中,那股积攒
的欲火便如潮水般涌来,逼得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终于,某夜,她陷入了一场淫靡的春梦。
梦中,她身处一片迷雾花海,赤裸的娇躯被柔软的花瓣包裹,修长的玉腿被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抚,肥美的臀部被揉捏得发烫。
她娇喘连连,挺翘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肥大的乳头被一只舌头舔弄得湿漉
漉的,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迷蒙中看见一张俊朗的脸,竟是张无忌!他温柔地笑着,低头吻上她的红
唇,粗糙的大手滑向她湿淋淋的阴唇,轻轻一触,她便如触电般颤抖,口中不自
觉地呻吟出声:「无忌……无忌……」
现实中的周芷若躺在床榻上,薄被滑落,露出她汗湿的胴体。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湿透的亵裤紧贴着肥厚的阴唇,勾勒
出淫靡的轮廓。
她红唇微张,梦呓般轻唤着「无忌」,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压抑的渴求。
床榻边,伪装成静玄的陈友谅悄然潜入,借着整理房间的借口,躲在屏风后
窥视这一幕。
他的眼睛瞪得血红,胯下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如野兽。
「张无忌!又是你这狗贼!」陈友谅心中妒火中烧,咬牙切齿。
他想起昔日被张无忌多次挫败,险些丧命的耻辱,如今连他垂涎的绝色美人
做春梦都叫着那小子的名字,嫉妒与怨恨如毒蛇噬心。
但与此同时,周芷若那娇媚的呻吟、汗湿的胴体又让他兴奋得几欲发狂。
他舔着嘴唇,脑中浮现出变态的幻想:将周芷若彻底调教成自己的玩物,让
她跪在自己胯下,浪叫着求欢,再将她干得神志不清,只知淫乐,彻底忘了张无
忌!
「周芷若,你这骚货,装什么清高?还不是被药弄得发浪,梦里都叫得像个
婊子!」陈友谅心中暗骂,嘴角却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他决定加重玉露散的剂量,让她的欲火烧得更旺,直到她再也无法自持,主
动投怀送抱。
到那时,他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亵玩那挺翘的乳房、肥美的臀部和湿淋淋
的骚穴,让她从清冷掌门堕落成只知求欢的淫娃!
翌日清晨,周芷若醒来,脸上犹带潮红,亵裤湿得一塌糊涂。
她羞耻地换下衣物,强迫自己忘却那羞人的春梦,却不知这一切已被陈友谅
尽收眼底。
他佝偻着身子,端来一碗掺了玉露散的药汤,沙哑道:「掌门,昨夜似未睡
好,这汤可宁神补气。」
周芷若接过,浑然不觉药中的阴谋,只觉下腹又是一阵莫名的燥热。
陈友谅低头退下,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得意。
他知道,周芷若的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而他距离将这绝色侠女彻底占有、
报复张无忌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周芷若近日来愈发感到身体异样,玉露散的药效在她体内积聚,每日练功后,
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如烈焰焚身,逼得她心神不宁。
这日,她在后山练剑完毕,香汗淋漓,胸前挺翘的乳房被汗湿的衣衫紧贴,
肥大的乳头硬得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腿间那肥厚的阴唇也湿漉漉地黏着亵裤,
稍一摩擦便让她娇躯微颤。
她蹙眉暗想:「这燥热怎如此难耐?莫非真是内功出了岔子?」
她唤来静玄,淡淡道:「随我去河边沐浴,伺候我更衣。」
陈
友谅伪装的老尼姑低头应是,心中却如油锅炸开,兴奋得几乎要吼出声。
他跟随周芷若来到峨嵋后山一条清澈的溪流旁,溪水潺潺,周围林木遮蔽,
宛如一处隐秘的淫窟。
周芷若褪去衣衫,赤裸的胴体暴露在月光下,皮肤白皙如玉,滑腻得泛着淫
光,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肥大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紫葡萄,丰满的臀部
圆润肥美,修长的玉腿间,那一丛乌黑阴毛遮不住肥厚的阴唇,粉嫩的唇瓣微微
张开,隐隐泛着湿光。
周芷若步入溪水,凉意袭来,却未能浇灭她体内的欲火。
她转头对陈友谅道:「静玄,你也下水,帮我擦洗。」
陈友谅心头狂跳,胯下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骚货按在水里狠
狠操弄。
但他深知自己伪装的老尼姑身份,若脱衣下水,男子身形必然暴露。
他沙哑着嗓子,佝偻着身子道:「掌门,贫尼年老体弱,恐受不得这凉水,
愿在岸边伺候。」
周芷若未多疑,只点了点头,独自在溪中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