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奴,日夜操
弄,彻底忘了那狗贼!」
他取下手帕,沙哑道:「掌门,热毒已散大半,日后还需多按摩几次。」
周芷若喘息着,羞耻地点头,浑然不知自己已被这龌龊的恶狼一步步拖入深
渊。
陈友谅低头退下,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暗自筹谋着下一次更下流、更
变态的「治疗」……
周芷若自那夜在河边被陈友谅「按摩」到高潮后,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欲仙欲
死的快感。
玉露散的药效在她体内肆虐,让她初尝性欲的滋味,却因清冷性情和对男女
之事的无知,误以为那是「热毒」散去的舒畅。
她躺在闺房中,回味着那股从乳头到阴唇席卷全身的酥麻,腿间湿漉漉的淫
水淌满亵裤,肥厚的阴唇一抽一抽地渴求着更多抚慰。
她羞耻地咬唇,却不知如何排解这陌生而炽烈的欲望,内心竟开始隐隐期待
下一次「治疗」。
翌日清晨,周芷若练剑于后山,剑光如虹,英姿飒爽,然体内欲火早已被药
效点燃。
汗湿的衣衫紧贴她挺翘的乳房,肥大的乳头被粗糙布料摩擦得硬如紫葡萄,
顶出两点淫靡的凸起,每迈一步,腿间那湿淋淋的阴唇便黏着亵裤,激起一阵阵
酥麻快感。
她咬牙强撑,剑招却越发凌乱,脑中尽是昨夜被「按摩」到高潮的画面。
下腹的燥热如烈焰焚身,她再也无法忍耐,练功未毕,便急匆匆找到静玄,
红着脸道:「静玄,我的病……可还有法子医治?」
陈友谅伪装的老尼姑低头掩饰眼中狂喜,内心如油锅炸开:「这骚货!一日
便上钩,主动求老子玩她!周芷若,你这清冷掌门,迟早要被老子操成浪荡婊子!」
他沙哑道:「掌门,热毒已深入经脉,需进入下一阶段治疗,配合特殊动作
调理,方能彻底散毒。」
周芷若羞耻地点了点头,急于缓解体内欲火,竟未多疑。
陈友谅将她带到一处僻静林间,取出昨日的手帕,佝偻着身子道:「掌门,
请蒙眼静心,引气归元。」
周芷若依言让他蒙住双眼,浑然不觉危险。
他趁机凑近,鼻子里满是她汗湿的体香,胯下早已硬得发痛。
他假称需「通体疏脉」,颤抖着双手,一件件剥下她的衣衫。
白衣滑落,亵衣被扯下,她赤裸的胴体暴露在林间,皮肤白皙如凝脂,泛着
淫靡的汗光。
挺翘的乳房弹性惊人,肥大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浅粉乳晕微微
扩散,勾得人血脉贲张。
肥美的臀部圆润如蜜桃,臀缝紧窄,隐约可见那粉嫩的后庭。
修长的玉腿间,乌黑阴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肥厚的阴唇粉嫩多汁,微微张
开,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阴蒂硬如小珍珠,泛着淫光。
陈友谅喉头滚动,脑中淫念炸开:「这骚货的奶子真他妈挺,奶头大得像要
爆了!那肥臀和骚穴,啧啧,真想掰开腿舔个够,再操得她哭爹喊娘!」
他强压冲动,沙哑道:「掌门,请扎马半蹲,双腿分开,双手置于膝盖,如
此可引毒下行。」
周芷若蒙着眼,羞耻得脸颊通红,赤裸着在人前做这不雅动作,内心挣扎,
却想到对方是年老女尼,且为治病,便咬牙照做。
她双腿分开,肥臀下沉,阴唇被拉开,湿淋淋的嫩肉暴露无遗,淫水顺着大
腿淌下,滴在草地上。
陈友谅瞪着这淫靡画面,兴奋得几乎要吼出声:「周芷若!你这清冷掌门,
如今被老子指挥得像个婊子!这骚穴湿得跟水帘洞似的,真他妈浪!」
他又道:「掌门,请随贫尼口令,抖动身体,助毒排出。」
周芷若羞耻得几乎滴血,却信了这是治疗,咬唇抖动起来。
她的挺翘乳房上下晃荡,肥大的乳头划出淫靡弧度,肥臀颤巍巍地抖动,臀
肉如波浪翻滚,阴唇一张一合,淫水喷溅,淌得满腿都是。
陈友谅再也忍不住,悄悄褪下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紫黑的
龟头滴着黏液。
他一边盯着周芷若的淫躯,一边撸动肉棒,脑中咆哮:「这骚货抖得真他妈
浪!奶子臀肉晃得老子眼晕,骚穴喷水像尿了!张无忌,你个狗贼,看老子怎么
把你的女人玩成肉奴!」
他指挥道:「掌门,再快些抖,臀部抬高!」周芷若依言加快,肥臀高翘,
阴唇彻底张开,露出湿淋淋的穴口,淫水如小溪流淌。
陈友谅越撸越快,兴奋得双眼血红,突然低吼一声,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