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理,女人的骚穴没有男人玩弄抽插才是最大的耻辱!懂了吗?哈哈!老子给你破了处,你以后就可以放心让男人干了!这么紧的臭逼,应该求着男人干才是你的宿命! ”
他不停地抽插着,嘴里还不忘了用污言秽语侮辱。
蒋锐肉棒插在其中,就感觉被四周汹涌的嫩肉包裹起来,让他忍不住有种想要一泻千里的欲望。但是他并不甘心这云雨滋味如此短暂,也不甘心让余萧潇这么快就结束了痛苦,他气沉丹田,把快要喷薄而出的精液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相对余萧潇美妙短暂,余萧潇却觉得痛苦而绵长。她似乎像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痛苦一般,让她心力交瘁。她依然不住地摇着头,甩起满头青丝,像飞舞在空中的女妖。
蒋锐不老实的双手,不停地刺激着她才被开发的敏感的奶子。他的手指不停挑逗奶头,让两道电流,迅速地传遍了她的全身。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巨大的肉棒似乎要把余萧潇的小穴捅烂了。
他忽然一挺腰,龟头几乎快要捅进子宫了。一股浓烈的液体,在余萧潇的身体里面绽放开来...
蒋锐狞笑着在她的奶子上把肉棒上的精液擦了擦:“小贱人,还不滚难道你是想在来一次?”
余潇潇哭泣着摇头扶着墙回到家里,在母亲胡美珠的怀里哭了半天,胡美珠最后鼓励着她去告蒋锐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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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
实话说,蒋锐没想到余萧潇居然敢告他,凰泣国的女人是有人权的,但是不多。就算是被强奸了的女人。
在这个国家里强奸是自诉案不是刑诉案,女性如果结了婚,未经丈夫允许其他男人进行侵犯就属于强奸要坐牢或者赔偿。
但是余萧潇没有结婚。
没有结婚的女性属于无主之物身份比较危险不过也不是说被强奸就不能告,不过女人要是告男人,就是对男权的挑战,所以有些不同。
首先,女人告男人需要带着脚镣和手铐,跪在原告席上按在女戒上起誓。
法官轻蔑的看了看余潇潇问着:“被告,这个女人告你强奸,你认罪吗?”
蒋锐一下子站了起来:“法官大人!这个贱人,她诬告我!我是用了这个贱女人下贱的身体,但是她在被我使用的过程中发情了!法官大人,法律可是规定,如果女人在被强行使用的过程中,有发情的情形,说明这个她天生就是个淫娃荡妇,我的行为是对她的下贱身体的赏赐,不构成强奸!”
余萧萧听的心慌,慌忙否认:“我我没有...”
“原告,没有法官的与有允许不准说话!被告,你有证据吗?”
蒋锐连连点头拿出了当天监控录制下来的画面,这些他本来是打算自己看用来爽的。
“有,请法官查询第三号证据,这个是我家的监控录像拍下的我使用这个贱人的视频。根据权威的鉴定部门鉴定,这个贱人在我使用她贱奶的时候,发出过大致五秒钟发情娇喘,就在这里!法官大人可以听一下声音。”
第三章 爷,罪妻错了,罪妻就是您最下贱的贱婢母畜,求求
视频被当庭播放,法官听了听点点头。然后继续播放视频。
“还有,在再被肉棒插入的时候,有九秒钟的发情呻吟,再被射精的时候身体发颤,面部表情经过电脑确认,表现出了一种迷醉状态并且脸上有红润,这是高潮的前奏,所以她天生就是个荡妇!”
法官看了看证据,继续点点头问着:“原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产生过快感吗?”
余潇潇慌忙摇头:“法官大人,我没有,我真没有快感!你要相信我!”
法官见此明显的展现出了一丝厌恶说着:“给被告带上测谎仪!被告,我在问你一次,你在被被告使用身体的时候有没有流下放荡的淫水。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如果说谎,你的诬告罪名将会成立!”
这下余潇潇慌了:“我我...没有..”
哔哔哔!
测谎仪红灯闪烁,表示在说谎。余潇潇一下子软到在地上。
法官站起来开始宣判:“本庭就民事原告余萧潇起诉被告蒋锐一案调查取证,原告在被被告使用的时候,发出过大致五秒钟发情娇喘,再被肉棒插入的时候,有九秒钟的发情呻吟,再被射精的时候身体发颤,面部表情经过电脑确认,表现出了一种迷醉状态。各种证明表示,蒋锐强奸罪名不成立。余潇潇诬告罪名成立,需赔偿原告十万元,不得上诉。”
最终,法院判决蒋锐无罪。
这下,余萧潇慌了,她丧父和母亲相依为命,还在上初中,家中虽然不说是穷图四壁但也是艰难维持,哪有钱赔偿蒋锐?
余潇潇慌忙求情: “法官大人!法官大人!我我真的没钱支付赔偿金!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
蒋锐忙说道:“那可不行!法官大人,这个贱人要是没钱,就把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