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不过来,口水、鼻涕、泪水混在一起,整张脸红艳艳、湿漉漉,像一朵被玩得烂熟的淫货。
“挺紧的,骚得不行啊……这小嘴,是不是早就练好了?”
楚御冷笑,一边操,一边掐着她脖子,让她瞪着媚眼直视自己。
“来,再张开点,把爷的棒子当饭吃——”
“呜……呜呜——!”
红绫整张脸被操得湿透,口腔被那根粗大肉棒彻底塞满,唇舌根本合不上,只能被迫一口口地吞吐、吞咽、再吞咽。
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撞得她喉头一鼓一鼓,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像牲口饮水,淫靡到极致。
“啪!”
楚御一手抽在她脸上,脸颊红肿发热,涎水被打得四溅。
“看你嘴挺能装,是不是下面也痒得发疯了?”
他猛地一提她下巴,将她脑袋死死压着,固定住角度,腰间猛一用力,整根肉棒如捣蒜般猛插!
“咕呃——!”
红绫瞳孔猛缩,眼角飙出泪水,整个人颤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
“噗嗤!”
她身下那久已湿透的蜜穴猛地一阵收缩,娇躯一颤,腿根猛地喷出一股滚热的爱液,直接打湿了膝下地砖!
她……竟然在被操嘴的过程中,失控喷了!
涎液从嘴角、鼻腔流下,蜜水从腿缝狂涌,一上一下,喷得淫乱无比,整个人像破了的水袋,脸上红到发紫,眼神却飘飘荡荡,满是被玩坏的恍惚与崩溃。
“哈……哈啊……呜……别……别了……”
她声音发不出,整张嘴还含着那根肉棒,只能含混呜咽,眼泪混着唾液滴滴滑落,胸前雪乳一抖一抖,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果核,发红发胀。
楚御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操得泄身失神的模样,冷冷吐出一句:
“贱东西,一边口交一边喷水……你真是淫贱到了极点!!”
楚御冷冷吐完这句话,腰间一送,猛地将整根肉棒拔出。
“啵嗤!”
红绫整张脸猛地一抬,嘴巴被抽空,唾液在唇边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涎水啪地一声滴落在乳沟之间,滑得她全身一片黏腻。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息,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唇红、眼红、乳尖红,连蜜穴都还在“啵啵”抽动,爱液混着肉腥味流了一地。
此刻她羞耻无比,身为未来的昭华皇后居然被一个贱囚操嘴操高潮了。
“舔干净。”
楚御居高临下地吐出两个字。
红绫娇躯一颤,眼眶早已泛泪,可还是颤巍巍地爬过去,跪下,张嘴——
那根仍带着她口腔温度、带着男人气味的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龟头上还有一圈唾液白渍。
她红着脸伸出舌头,一点点舔,一寸寸舔,先舔根部,再舔囊袋,最后细细舔那凸出的前端,像舔圣物,又像舔罪证,哭着舔、羞着舔。
第20章快要被你干坏了
夜色沉沉,汀州城内的客栈早已歇业,二楼长廊上,灯笼昏黄,夜风掀起窗纱,吹得一片寂静。
顾清池盘膝坐于偏房内,桌上铺着一份折叠整齐的尸检残卷,身着官袍,鬓边垂下一缕青丝。
她手指停顿在纸上良久,眉心微蹙。
——她心里始终不安。
虽然楚御已经算计出来了刘都使要派人刺杀他,也做好了准备,但……若真是被刘都使盯上……事情真的会想对方预料的那般?
顾清池心底一动,她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冷风灌入长廊,月色照得她那双长腿在黑影中若隐若现。
刚靠近房门,正欲伸手推门查看,忽听得屋内传出几道诡异的低响——
“啵……咕啾……呜呜……唔嗯……”
——像是……舔舐?吞咽?
声音黏稠、低闷,带着奇怪的节奏感,仿佛什么东西正在反复被什么包裹、吸附。
她站在门外,眸中浮现一抹锐意。
“这是……什么动静?”
她站在门前,一手按在刀柄上,呼吸微沉,冷眸扫过门缝,下一刻——
“吱呀——”
顾清池纤指轻推,一道指缝开处,屋内情景顿时刺入眼底。
她蓦然一滞,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只见烛光昏黄,屋内榻前,一名红衣女子正跪伏在地,披发垂肩,香唇张开,正将那根高高昂起的男人性器深深含入喉中——
“咕啾……啵嗤……呜呜……”
水声淫腻,唾液横流,红绫一边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