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发出娇喘,双眸妩媚,脸颊通红,整个人像条被训服的母狗般,含着、舔着、吞着,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
楚御赤裸上身,靠坐榻上,眉眼冷淡,神色从容,一手牢牢按住红绫的后脑,腰间发力,每一下都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捅入她喉中,顶得她“咕啾”作响,娇喘不止。
他低头看着那张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小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口技……怕不是青楼头牌?”
“哈啊……呜……客人……人家的嘴…………快要被你干坏了……”
红绫一边被操口,一边回话,语气软媚到骨头里,唇角却全是涎水与白浊交缠的腥液。
“啵嗤——”
楚御冷哼一声,腰间一挺,整根肉棒直接顶入红绫喉底,顿时又是一阵水声四溅。
顾清池站在门外,眼睫一颤,眸中闪过一抹锐利寒意:
恶心。
她身为六品武者,又是长公主琼华卫的统领,出身名门,见过多少京中权贵、淫靡之事,但眼下这般下贱丑态,居然出现在她此行的“任务对象”身上?
她不屑、不屑至极。
可下一息——
一缕淡甜幽香,悄然顺着门缝钻入鼻端。
顾清池眉心轻蹙,却来不及反应,只觉那香气宛若细丝钻入五脏六腑,沿着呼吸窜入胸口,甚至直冲丹田。
心头一震,耳根忽热,小腹发痒。
“这香……混了药?”
她警觉猛然升起,欲退却迟了一步,香气已渐浓。
一丝灼热,从脖颈往下滑入胸口,乳根处一紧,敏感的触感令她轻轻咬唇,指尖扣紧门框,呼吸莫名一滞,腿根发紧,耳畔竟是红绫
含棒的腔音越发响亮——
“啵啾……咕呜……咕咕……”
她知道,自己——中了春毒了……
顾清池死死扣着门框,眉眼冰寒。
可耳畔那女子淫叫声、唇舌吞吐的水声,却像水蛇钻进她耳根,一圈圈缠住脑神经。
她想移开目光。
却发现自己视线死死锁在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那女人含着,舔着,喉咙一鼓一缩,口鼻涎水横流,眼神娇媚湿润,荒淫放浪。
而楚御那具结实冷峻的躯体,在烛光下半裸而坐,胸膛起伏间线条分明,腰胯一动一挺,那根粗壮的异于常人的鸡巴便在女子口中来回进出,淫音阵阵,震得人心头发颤。
顾清池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小腹一阵绞痛似的热意升起。
她意识到不能再看下去。
香气、画面、声音,三重夹击,再留半息,她恐怕就要当场出丑。
“嘶……”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身,披袖拂面,强行屏息,压下那股直冲丹田的情热,脚步凌乱,却极快地离开那扇门前。
一路疾步回到房中,关门,反锁,背靠门板站定。
“砰!”
她手掌贴着门,指尖微微颤抖,睫毛颤动,胸膛剧烈起伏,香肩不断抖动。
香气已然沾身,身体内里如火炽烧,尤其是……双腿之间,竟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酸胀与燥热。
“楚御……你究竟在干什么……”
她咬着牙,唇瓣泛红,眉眼冷艳,心却在悄然乱了。
明明只是任务。
可此刻的她,竟然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那根被女人舔得闪亮的肉棒,来回在嘴里进出的模样。
她闭上眼,手指却不自觉地压在小腹……
房门紧闭。
顾清池站在门后,静了足足十息,火光将她影子拉得老长,胸脯剧烈起伏,指节依旧泛白。
她一身中衣未解,衣襟半敞,锁骨微汗,玉颈嫣红。
香气还在体内翻滚。
那种甜腥的气息仿佛活着般在她五脏六腑游走,尤其是小腹下方——一团热火像被点燃,正灼着她的穴口,麻、胀、痒,潮意翻涌。
她咬牙盘坐在榻上,闭目调息,咬紧的牙关下隐约颤着:“……忍过去就好。”
可她越是强压,那股热意就越是剧烈。
胸前中衣早已贴肤,内衣处两点红珠高高挺起,一颤一颤,连呼吸都能扯痛神经。
下身……更糟。
她双膝并拢,却仍能感到那处私密之地微微跳动,黏腻一片。
她手掌轻扶小腹,指尖却在衣料上感受到一丝微凉——
亵裤,湿了。
“……”
她睫毛狠狠一颤,脸颊